下雨天睡觉的短

只写自己喜欢的
微博@意琦行的脖子

史艳文x丁凌霜 君将留

史艳文(墨邪录spa形象)x丁凌霜

我要做这个冷圈最靓的仔!

私设多 ooc 小学生文笔


君将留



隐约雷鸣,阴霾天空,但盼风雨来,能留君在此。


今天的雨,似乎格外大。

丁凌霜出神地看着檐下雨水顺着茅草一串接一串地绵密滴落,直直地砸在栏杆上,溅到他的面上。他刚想抬手去擦,就听到身后有匆忙的脚步声。

身着素衣白袍,头戴斗笠的的男人脚步匆匆,低头踏进这一小方茅草亭,抬头见里面已经有人微微一怔,而后微弯唇角,儒雅一笑。丁凌霜生硬地点点头,又继续看雨。

他素不喜与人结交,向来只独来独往,可这亭子实在太过破败,顶上树皮茅草多是腐烂,能够遮住倾盆大雨的不过一人之地。背后那人占了一半,他占了一半,许是那人功体原因,他能感觉到湿漉漉的背后贴着过分温暖的胸膛。丁凌霜俊眉一皱,不着痕迹地往边上挪了下,有一小半身子立刻被雨再次淋湿。

“是在下失礼了。”细心地察觉到丁凌霜的反感,白衣人温声道歉,脚上也往旁边撤了几分,那块风水宝地反而在这一番折腾下空了出来。

雨脚如麻,连接天地。空气有着夏日特有的稠腻闷热,两人一言不发地僵直站了会,大半个身子都被淋了不少。最后还是白衣飘飘的男人用商量着的语气慢慢开口:“在下知晓少侠偏好独处,但现在雨势渐大,一时不耐事小,感染风寒事大。在下愚见,还请少侠回来半步,吾留在原地便可。请少侠忍耐片刻,等雨小点,吾就会离开。”

一番话说的诚恳真切,丁凌霜有着尴尬地垂下长睫,默默站回之前的地方:“照之前,各一半。”白衣男人儒雅一笑,应下。

站的近了,丁凌霜不由得去看男人的脸。面容如玉,双眼狭长,湖蓝色的眼睛像外面的天空被雨冲洗过一样干净,抹额、马尾更衬得英姿勃发。

“在下史艳文。”男子拱手道,丁凌霜抱剑回道:“丁凌霜。”末了,又补充道:“我知你。”云州儒侠史艳文名满天下,内敛持重,风度翩翩。丁凌霜儿时也有个大侠梦,希望自己会成为像史艳文那样有英雄气概的大侠,锄强扶弱,到时候没有任何人会看不起他,也没有任何人敢欺侮他。史艳文察觉出他言语习惯与常人不同也不去问,只当萍水相逢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

深山老林,大雨忽至,一处茅亭,儒侠亲切温文,说自己来这是为了寻自己的儿子,说到他的幺儿,史艳文神色黯然:“艳文亏欠他甚多,就是踏遍九界,艳文也要找到他。”丁凌霜只静静地看着他。

丁凌霜非是无情之辈,只是父母早亡,一人飘零,所见所闻所感,仇总是多于爱。

“……哈,都是艳文自说自话了,不知你为何来此?”史艳文唇角含笑,那双多情的蓝眼睛带着天空的气息看向丁凌霜。

细雨如丝,蒙蒙一层雨幕把这座小亭和外界隔绝开。更何况,面对的人足够信任,就有了让人一吐为快的勇气和冲动。丁凌霜摸了把剑穗,顿了顿终于开口。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的。自他离开阎王鬼途以后,他想找到儿时帮助他的人。但凡他经过之处,皆受阎王鬼途的迫害。虽然组织崩解,但因亡命水的缘故,不少人感染至死。他想补偿受害村民,却不知道从何作起,也不知自己是否可以被接纳,无数次看着失去父母的孩子嚎啕大哭,自责和愧疚几乎让他无法安眠。仿佛闭上眼就是他当初杀人的情景,耳边就是孩子的哭声。迷茫间就失了路,误入山林。

“少侠能迷途知返,保有良善之心,可敬可叹。”史艳文认真听他一番叙述,没有去苛责他曾经的满手血腥,看着雨幕感慨道,“艳文相信,只要有切实行动,过往所铸之错或可弥补。刚好艳文在此寻找无果,不如我们一同上路?艳文也想帮扶村民,解除亡命水之祸。”

丁凌霜眸光一动,点头算是应下。

不多时,雨声渐小,茅亭外花朵葳蕤,凄迷俗艳。史艳文走出去抬头看了看天。丁凌霜低头默默地抚摸自己桌上的包袱,那里有他一直随身携带的碗,在碗底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史”字。

那日他虽然不记得恩人相貌,但依稀记得在他被救的大宅院门口下一双灯笼上的“史”字。然后他用小刀认真刻下这个姓氏,铭记于心。

“凌霜,雨停了。”

史艳文在亭外唤他,此时,阳光微熹,唤他的人,眼眸深邃,笑容干净。

一如记忆里的那人……他,再次被拯救了。

背上包袱,丁凌霜抱着剑离开茅亭,无言地跟上史艳文。



灵感来源:《言叶之庭》

以及不要杠我洗白丁凌霜 不要说丁凌霜是白莲花 我的文 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ooc是我的 不要上升角色


温剑 点的兽化

⭕️评论点的猫猫剑和豹豹温

⭕️童话风格 ooc 慎入 极羞耻

⭕️小学生文笔



猫猫剑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病故了,后来他的主人搬家的时候把猫猫剑遗弃了,唯一的弟弟也在他流浪的过程中因故走散。于是,猫猫剑在找寻弟弟的路程中来到这座还珠山。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猫猫剑边踩着一地树叶边奶声奶气地喵喵叫唤着弟弟。这里虽然水美树多,但却不见多少动物,甚至连声音也不曾闻得。树枝上的百灵鸟只顾舔弄着羽毛,听不见她悦耳的歌声。

“喵喵喵?”

猫猫剑抬头问她为什么这么安静,百灵鸟被他声音惊地差点摔下来,忙朝他嘘了一声。然后飞到猫猫剑面前小声解释。

这座还珠山有一只豹子,性格阴晴不定,最爱玩弄别的小动物,每日只爱睡觉,睡着的时候不许任何动物发出声音吵到他,不然他会循声而至狠狠咬断脖子,把吵醒他的东西开膛破肚,吃拆入腹。

猫猫剑怂了,一想到刚刚自己喵喵叫了好多声也知道有没有吵醒那位豹子。谢过百灵鸟,猫猫剑转头就想离开还珠山。但越是心急,就越是找不到来时的路,兜兜转转,走走停停,已近黄昏,猫猫剑颓丧地窝在一棵树下休息。

“喵喵喵喵喵!”

(弟弟啊你在哪里啊QWQ)

正舔着爪子,突然地面轻轻震动了一下。猫猫剑没有在意,低头研究自己的爪子和肉垫,忙里偷闲地欣赏自己的蓝色皮毛。

地面又是一颤,树上的果子一动,稳稳地砸中猫猫剑的头。

“喵!”

猫猫剑这才察觉不对,瞬间弓起背,戒备地环顾四周。

掩映的树叶后渐渐走出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色豹子,浑身雪白,四肢矫健,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幼小的猫猫剑。

猫猫剑吓得一抖,紧张地大气不敢喘,心想这就是百灵鸟说的豹豹温,不禁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后挪,生怕这只暴虐的豹豹温把他生吞了。

然而庞大的豹豹温猛然扑来,直冲小奶猫。猫猫剑反应也不弱,霎时就往后撤,但因为体型的差距,还是被白豹一爪子按到在地上。

“喵喵喵喵喵!”

猫猫剑在豹豹温的爪子下奋力挣扎,奈何毫无作用。

豹豹温低垂着蓝色眼睛打量掌中猎物,像在思考从哪下口。猫猫剑浑身泄力般瘫在那,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喵喵喵喵喵。”

(我那么小,没什么肉,你吃不饱的。)

豹豹温饶有兴趣地收起利爪,猫猫剑趁机想跑,却被白豹一口叼住后颈皮。

“喵喵喵!”

(你放我下来( Ŏ艸Ŏ)!!!)

豹豹温充耳不闻,心情愉悦,姿势优雅地慢慢踱回自己的领地。

不管猫猫剑怎麽喵呜乱叫,大型白豹都无动於衷,叼著他後颈,一发现他蹬着四条不断挣扎时,恐吓般地嘴下用了点力,尖锐的牙齿几要陷入皮肉之中。

猫猫剑立刻老实了。

到了一处山洞,豹豹温终于停下脚步,猫猫剑后颈一松,被放到了山洞一堆枯草上面。还没来得及反应,白豹就舔过来了。

比起猫的舌头,豹豹温的长舌粗糙很多,倒刺加上利齿,怎么看都惊悚。

猫猫剑欲哭无泪地闭上眼,准备去见他的爸爸妈妈。然而舌头贴上身上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疼痛,舌面细细刷过他身上蓝色的软毛,被舔过的地方都异常舒服。猫猫剑长舒一口气,放松身体,心安理得地被豹豹温伺候。

但后面白豹越舔越过分,就连奶猫那个地方都被他强硬地舔舐,猫猫剑羞耻地弹起来,立刻炸毛准备跑路。

豹豹温悠闲地扫了扫长尾巴,立刻把小猫扫回山洞里。

“喵喵喵!!”

猫猫剑又怒又羞,四肢蓄力,一跃而起。

试了好几次,豹豹温只用尾巴就拦住了猫猫剑的去路。猫猫剑累极,自暴自弃地趴在原地,不再动弹。

天色渐黑,白豹在洞口巡视了几步,把一圈看戏的动物给吓走后回来趴卧在小猫旁边。豹豹温的兽身很热很暖,猫猫剑不情不愿地偎得更近。一大一小两只截然不同的猫科动物便一起卧在山洞里,慢慢合上了眼。

当然,猫猫剑不知道,当天晚上整个还珠山都在传,他们的山大王豹豹温叼了个童养媳回来。


点梗

来个温剑点梗吧!脑洞枯竭了!手头最后的一个稿今晚应该能赶完暂时有时间搞剑剑了!

评论就好!

⭕️我写温剑不带凤蝶 希望评论的小可爱注意下

⭕️不写温任剑3//p 因为很累 

⭕️温剑不拆不逆

⭕️可以是车或者任何脑洞


占tag抱歉

温剑 年度报告体

跟风做一个!一笑而过就好了!麦当真!




这一年里,你在还珠楼中一共被打了108次

你热衷于嘴炮神蛊温皇

喜欢在床上呛声

你热爱在背后说神蛊温皇的坏话

躺椅 书房 双人床 都藏着你被温皇“教训”的回忆

2018,你对神蛊温皇说的最多的话是

任飘渺,你麦走!

你个变态!

12.25大概是很特别的一天

这一天里

你被神蛊温皇“教训”了十次

白天三次 晚上七次

12.27

这一天你睡得很晚

4时30分还在神蛊温皇的房间

那一刻你在骂他“抽出去啊变态!”

害你在雪山银燕面前扶着腰走路

这一年,你有210天

深夜12点后

仍然在神蛊温皇的房间

温剑 圣诞小甜文

圣诞甜文!甜到发腻!

现代pa

小学生文笔

医生神蛊温皇 学生剑无极

ooc 毫无逻辑 就是为了甜!



剑无极对神蛊温皇是一见钟情。

说不清那天是因为天气晴朗,阳光正好,还是神蛊温皇穿剑道服的样子太迷人。剑无极隔着面甲看着那柄竹刀迅捷利落地直抵咽喉时,心脏像被塞了无数气泡一样,不断地膨胀,充盈,直到炸开。

温皇卸了面甲,露出过分俊秀的脸,有汗从他额角滑落,微微的喘息更有种成熟的韵味。阳光刚好也照进来,给他深蓝色的剑道服度了层金色,整个人就像是剑仙下凡一般。而剑仙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浅笑着和学校的领导谈论了几句现在剑道部的实力,也没对剑无极这个学弟做过多的评价。

但剑无极却沦陷了。

他去问神田京一自己该怎么办。神田边戴护具边揶揄他竟然喜欢温皇那样的男人。

“不过是作为知名校友回访一次母校,没想到你还看中人家了。”神田颇为同情地拍了拍满脸愁容的师弟的肩膀,“他可不是一般人,想追他估计有难度。”然后指着日历说:“5月20号,21。这两天可以告白,我就是5月20号带着玫瑰花向紫求婚的。”剑无极眯起眼摸了摸下巴,决定采纳。

他早早地准备了漂亮的蝴蝶兰,只等5月20去温皇工作的医院表白。

结果天公不作美,那天突然下起了暴雨,鲜花都被雨淋得软塌塌的,剑无极的衣服也都被雨浇湿。懊恼地把花扔到垃圾桶,剑无极本想转身离开。温皇却已经按时在楼下等他,看到他一身是水,状似无意地说他的办公室隔间有浴室和换洗衣物。

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丑,是最想让人当场去世的事。

泡在温皇的浴缸里,剑无极自闭了。


日历上下一个告白的好时机就是七夕节。

剑无极约了温皇去迪士尼乐园,通宵把要对温皇说的话背的滚瓜烂熟。结果刚进园就被人群淹没,两人走散了。剑无极路痴,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找,最后还是温皇通过寻人广播找到了剑无极。这么一折腾,剑无极也没力气告白了。

看着巡游花车上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相拥,剑无极想下次,一定告白成功。


到了中秋节,剑无极向自己的好友雪山银燕学了怎么做月饼,做了一盒准备给温皇。

顺便还对着镜子练习了类似“把我的名字寄到你家户口本需要几天?”这种土味情话。

结果温皇临时有一场手术,话是没说出来,月饼倒是送出去了,但温皇好像转手就送给他的好兄弟千雪孤鸣品尝。

剑无极又在日历上画了叉,垂头丧气地寻找下一个告白日子。

嗯,圣诞节不错。


从烈日炎炎到银杏叶落,又到大雪纷飞。剑无极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像温皇表白。干脆带了画了好多叉的日历去了医院。

今天温皇没有加班,剑无极进办公室的时候,天刚刚黑。温皇戴着银色边的眼镜低头看着资料,指间还夹了一根烟。看到剑无极进来,抬起眼瞥了他一眼,就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剑无极被那双眼看的不禁屏住呼吸,背在身后的手紧张地抓紧日历上的轴圈。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微颤着声音说:“我有话对你说。”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响起震聋欲耳的烟花声。

两人都被惊到,不禁走到窗边往外看。

黑色的夜幕下烟火绚烂,火树银花,美不胜收。颜色各异的烟花投下令人目眩的光。温皇抬头看烟火,侧脸线条极具美感,鼻如悬胆,嘴角似翘非翘。

剑无极微抬下颌盯着温皇的侧脸,觉得这比这烟花好看多了。

算了,失败这么多次注定有缘无分,从这个角度看温皇,就算看一辈子,他也觉得甘之如饴。

“你要对我说什么?”温皇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攀腾的轻烟隔在两个人中间。


想对你说,我对你一见钟情。

想对你说,我送你的花被我扔了。

想对你说,我有时挺羡慕王子公主两情相悦的故事。

想对你说,我家户口本你要吗?

想对你说……


“……圣诞快乐。”

剑无极笑容灿烂,嘴角扬起,眼眸弯弯。

温皇动作一滞,然后说:“圣诞快乐,桌子第三个抽屉,给你的圣诞礼物。”

剑无极目瞪口呆,满脸诧异。自己竟然还能收到温皇的圣诞礼物!

迫不及待地拉开抽屉,打开包装精美的礼盒。

里面是……

“润滑……超薄……”

剑无极愣住。

安……安全套???

背后贴上男人温热的胸膛,温皇半环住呆滞的剑无极,长眸里闪过一丝愉悦。

总是握住手术刀的手解开剑无极的衣扣,温皇暗哑着声音道:“现在……轮到我拆圣诞礼物了。”

温剑 【风雪】

神蛊温皇x剑无极

涉及任飘渺败给慕容烟雨

因为剑剑从东瀛过来的 所以我想他应该不熟悉慕容烟雨

寒冷的冬天只有温剑能给我带来温暖qwqqqqqqqq灵感来源:金光布袋戏 回眸——听着写完的2333

 

听到任飘渺落败的消息时,剑无极正在帮村民搬年货。街边茶馆坐两三人客,还有赶路歇脚的匆匆行人。那些人客说起刚结束不久的剑神决可谓是绘声绘色。任飘渺的剑十三,捻指万物,风沙皆是剑意。慕容烟雨虽一柄斜阳木剑,看似如羽毛飘逸,过处却有泰山之重。最终极招相会,天剑烟雨成为新的剑神。

剑无极直接忽略了那些极尽夸张的描述, 攫取他的心神的只有五个字。

任飘渺落败。

“恩人啊,剩下的东西我来搬就好。”面容淳朴的村民没有在意这剑神之争,他恳切地想要搬起剑无极脚边沉重的一布袋干货。剑无极惊地仿佛刚回过神,他手快地背上干货,笑道:“多讲的,你腿脚不便,还是我来吧。”言罢,就要往外走。村民无奈,只得拎着较轻的包袱跟上。

半月前,他在山间耕作,不小心摔落断崖,得剑无极所救才保住条命。最近似有大雪将至,剑无极不便赶路,虽此地并无银燕消息,但也应了村民的热情款待,留在村内暂住。

回去的路上,剑无极一直神思不宁。虽然一向自傲自持的任飘渺被打败他有点开心,有点幸灾乐祸。但那什么慕容烟雨,没怎么听过,而且听描述应该也是个百岁老人了,没想到正值壮年的任飘渺会输于半截身入土的老剑客。

任飘渺啊任飘渺,你也有今天。

嘲笑过后,剑无极更是心绪难平。

任飘渺这人太喜怒无常,太在乎输赢。从剑八夺天下第一到现在多少年过去了,一直在武林之巅的他现在居于人下到底是久逢对手的愉悦还是……

剑无极听着外面北风呼啸,辗转反侧,心烦意乱。本来他这趟出来原是磨炼自我,四处游历,顺便寻找银燕下落。这一路风餐露宿,幕天席地,也不曾有时间去想还珠楼里的那个人。现在却就像被点了小小的火星,慢慢却恣意燃成猎猎野火,灼烧着他的三魂六魄。又像一颗久寂的种子,突然扎根疯狂生长,枝繁叶茂得令他愈加难耐。很久以后,剑无极才知道这叫思念。

“真是麻烦!”剑无极烦躁地掀开被子,冷气瞬时袭来,冻得他一哆嗦,再看外面已是鹅毛大雪。突如其来的寒意让他逐渐清醒过来,他坐在床上,静默无言地看着白茫茫的乡野,皑皑白雪映的天空发亮,他甚至能看到自己在墙上的剪影。

以及,墙上挂着的羊裘。

 

真是中了邪了!剑无极深一脚浅一脚,骂骂咧咧地踩着雪往前奔走。到底温皇给他下了什么蛊!让他起肖一头冲进漫天大雪里恨不得一瞬回到还珠楼!飞雪迷了双眼,耳旁全是风声,剑无极裹紧裘衣只能凭着记忆脚下不停地赶路。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把回还珠楼的路记得那么清楚。

不知跑了多久,恍惚间,剑无极突然想到他听过的一个民间故事。手持红色拂尘的侍女对主人家来的贵客一见钟情,大为倾慕,当天夜里也是这样大胆无畏地只身一人,夜奔至贵客下榻之处表明爱意。

他现在就是那个侍女吗?

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剑无极眨了眨眼终于看清大门口“还珠楼"三字,比女孩子还要卷长的眼睫上已落满霜雪。年末都没什么生意,还珠楼的杀手也都疏懒了,连剑无极进入都没发现。许是一路奔波疲倦,从门口到温皇的房间这一路剑无极走的极慢,冻僵的双脚完全是靠着最后一点毅力在挪动。

直至看到牵挂许久的身影在窗户上落下的剪影,剑无极才长长舒了口气。

这样就好。

剑无极暗暗道,现在只要他偷偷再离开,就没有人知道他连夜赶回还珠楼只为看温皇一眼的事。

“剑无极?”身后,有温柔女声不确定地问道。

完蛋。

 

一向尖牙利齿的剑无极见到神蛊温皇时最为口拙,他说不出嘲弄他落败的话,也说不出自己为何会突然在此。温皇也不急,躺在舒服的躺椅上,悠闲地看着书等他开口。剑无极抿唇,终于从牙缝间挤出“路过而已”。温皇闻言,放下书,手里的羽扇摇的不紧不慢,揶揄的目光几乎要把剑无极看个通透。

最终,温皇也没戳破剑无极拙劣的谎言。

他重拾起书,认真看着,连一丝余光也不给剑无极。剑无极有些落寞地低头喝着蝶舞煮的驱寒的汤。

温皇的房间很温暖,加上剑无极已经疲倦不堪,刚喝完汤他就睡倒在桌上。温皇慢慢翻过一页,看的聚精会神。

蝶舞进来收拾汤碗时看到睡过去的剑无极一愣,为难地看向温皇,低声道:“主人,剑无极的房间刚收拾好,是不是要叫他起来回房睡?”温皇这才放下书,神态自若地道:“不用,今天他就睡这。”蝶舞又是一愣,忙收拾好汤碗匆匆离开,末了,还把门闭的紧紧的。

无言地看了会熟睡的剑无极,温皇放下羽扇,走到桌边。剑无极阖着双目,呼吸平稳。温皇微微折下腰,修长的手摸上剑无极桌上的手。大概是冻太久,即使换了衣服暖了身,这手还只是微热。五指收拢,温皇慢慢握紧掌中的手。温皇的手很凉,剑无极似是感觉到手上凉意,皱了皱眉想要甩开。但温皇握得愈加用力,手心叠着手背,指节摩擦指节,像是唯恐失去什么。剑无极最终也没有摆脱掉。

 

温皇的手,向来只握无双,似乎也只能握住无双。现在他觉得或许自己,也可以握住别的东西了。